2014年11月20日 星期四

[舊文]望石

幾棵樹木添了綠意又擋住一些外頭的熙來攘往,
只隔著一道圍牆,卻有置身兩個世界的錯覺,
陽光有點強,但這時間你們的位子都被包圍在陰影底下,
談話用緩慢流暢的速度進行著,
有些時候甚至沒有人開口,就這樣隨意停在某個逗點前面,
彷彿一閃了神就去了別的國家,或是作了一場大夢一般。


接著有人離開,那眼神像告訴你馬上就會回來,
然後有人到來,但不是你在等的那個,
這中間有好多人來來往往,你都收盡眼底,但他們沒有一個是本來就在這的那個,
眼看著陰影越來越長,然後起了風,又下了雨,
你搞不清楚有沒有變得更冷,但大家穿著外套,
雨時下時停,跟著風勢大小不定,風雨很大的時候大家都走了,
只有你沒走,還在那陰影下等待,

你開始覺得有點累,等得有點煩,
風雨帶來泥沙塵土跟遠方的水,卻沒把你等待的帶回來,
失望順著你的眉頭流竄,沉默卻沒讓嘴角洩漏半點信息,
雨停了之後人潮又接著湧現,你定了睛一位一位掃射檢查,
還是沒有你等待的那位出現,
於是你動搖了,開始猜想她是不是不會再回來了,
你好想去找她,但不知道該往哪找,也根本走不了,
慢長的等待消磨了你的耐心跟希望之外,也帶走了你的腳步,
唯一留下的只有風雨吹打在臉上身上的記憶,跟沒有隨之離去的塵土風沙,

最後你決定再等十年,或是一百年,肯定等不到千年,搞不好也撐不了一百年,
但你會等,你不會走,你的底座早在五十年前就深深種進地底下,
你相信她有一天還會再回來,被他們帶走的她,還會再回來,
因為你們天生註定要成雙成對,註定面對面望著對方,也守護來往的人,

你會等,你不會走,你的底座早在五十年前就深深種進地底下,
而你的愛與忠誠有永久的終身保固。



喜歡這樣的故事,到現在我還能記得為什麼要寫這篇文
還記得是在什麼樣的場景之下給我那樣的靈感
有時候蠻需要這樣回頭看看過去的自己
彷彿比較有靈魂,比較知道自己是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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